第129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行不通了
作者:大娘今天吃什么   全家都家暴我?那我家暴全家!最新章节     
    一想到这个怨种儿子梅姨太就心力交瘁的紧。
    她这儿子也不知道是身居高位久了就养成了自大的习惯,前两天跑来她面前又闹了一通说方晏昕不知廉耻看上一个寡妇,他这儿子算是自毁前程废了,严家也就没有必要再帮扶了。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想让她把这口锅背上,去老爷太太面前说这个事儿,好让他和严清清离婚。
    他嘴皮子一碰说的倒是轻巧,他还以为严家就是当初那个任由方家拿捏的严家?
    严家从那个时候起就留了心眼,不少生意不靠方家自成一脉。
    虽说这些年还是要给方家分红,但那些分红还是七年前的分红,都不带涨一下的。
    态度已经摆明成这个样子了,方寒川还看不清,非要为了那个狐狸精闹的鸡飞狗跳。
    老太太瞥了她两眼,似乎看穿她在想什么,勾着淡淡的笑,“你啊,当初就该心狠一点,让那女人早点儿消失,何至于闹成今天这个场面。”
    梅姨太小心翼翼道:“太太说的是,当初我就是心软那女人怀了方家的骨血。”
    “就是...晏昕这事儿,还望太太您跟老爷好好说说,他和晏凌的感情最要好了,可不能让他爹这么毁了去。”
    老太太脸上笑笑,慈母多败儿,这女人永远不长记性,依旧是那么心软,若是她,直接下手让那女孩儿消失就行,何必搞那么复杂。
    她就没打算为难这件事,一个庶子生的儿子,再优秀又如何,配一个没任何背景的寡妇,天造地设的一对,对她又没什么威胁,甚至又多了一道盾牌给她的亲孙子保驾护航 ,何乐而不为呢。
    “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事儿我会跟老爷好好说的,我估摸着老爷快回来了,你先回避吧。”
    梅姨太见她答应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太太打什么主意她很清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梅姨太走了没一会儿,方老太爷一副村里人下田的打扮回了家,裤脚鞋上沾了不少泥。
    一手拎着一只鱼竿,另一只手里拎着个鱼篓。
    人虽说看起来十分干瘦,但那双眼睛特有神,整个人的精气神儿看起来就不像是年过七旬的老头儿。
    兴冲冲的直奔后院,一来就贴着老太太坐着,拿着叉子几口把梅姨太剥好的橘子瓣儿吃的干净。
    “还是你这儿的橘子好吃,都不塞牙。”
    老太太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一身泥,别污了我的衣裳。”
    方老太爷反倒是贱兮兮的往她这儿拱了拱,“哎呀,老爷我啊,今儿可算是钓了条大鱼,你想吃什么鱼,我给你做。”
    老太太来了兴趣,伸着脖子看了看篓子里的鱼,个头挺大。
    “哇,那么大一条鱼啊?做水煮鱼挺合适的。”
    方老太爷乐呵呵的,立马拎着鱼去了厨房,老太太也跟着过去,让佣人帮她把袖子绑起来,帮忙打下手。
    方老太爷负责刮鳞去内脏切片,老太太负责弄那些葱姜蒜花椒辣椒辅料。
    一个烧锅,一个主厨,夫妻俩配合的十分默契。
    不一会儿一道麻辣水煮鱼端上了桌。
    麻辣水煮鱼是最为下饭的。
    夫妻俩一人端着碗白米饭,吃着鱼,聊聊家常。
    老太太辣的直冒汗,那嘴却是不停地吃鱼,“哎呀,这大冬天的就是得吃点儿辣菜才过瘾。”
    方老太爷乐呵呵道:“就是,这刚打的鱼就是吃起来新鲜。”
    老太太嗯了一声,“那我再跟你说个新鲜事儿。”
    方老太爷没太在意,随口一说,“啥新鲜事儿?说来听听?”
    老太太又夹了一块鱼,细细的吃了,“晏昕看上了一个寡妇。”
    “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太太连忙把手里的碗搁下去看他的情况,招呼着人。
    屋子里一群人瞬间忙开了,又是给老太爷拍背,又是弄凉白开水给他喝。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方老太爷被辣椒呛的双眼泪汪汪的,整张脸咳的涨红。
    “妹子...你是要..咳咳..谋杀亲夫啊!”
    老太太一脸看笑话,“哪有,是你自己呛到了还怪我。”
    方老太爷哼哼唧唧,“我不管,谁叫你说晏昕....”
    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暴跳如雷,“嘛玩意儿,晏昕看上个寡妇?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是要反了天了不成?来人,来人,去把方晏昕那个小兔崽子喊过来!还有把方寒川那个大兔崽子喊过来,今天老子要打死这俩鳖孙!”
    老太太已经习惯他每次听到啥事儿必得咋咋呼呼一下。
    淡淡的等他咋呼完,“咋呼完了没,咋呼完了就听我说。”
    方老太爷喘了两口气,乖乖坐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老太太把事儿精简的说了说。
    方老太爷神色当即严肃了。
    “不成不成,晏昕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怎么能配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寡妇,按照我们方家如今的身份地位,再差也得配个县处级正职的女儿。”
    老太太听着他的安排,心底微冷,“老头子,时代已经变了,都讲究自由婚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行不通了。”
    “寒川那个孩子当初不就是被我们活生生拆散的,结果那女孩儿倒成了他心口里的朱砂痣,现在死活要闹着离婚,要把严家撇开,那哪儿成啊,严家现在就是我们的钱袋子,怎么能说扔就扔?”
    方老太爷听她提起这一茬就是气,“那就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谁家好闺女儿天天混在男人堆里?不知检点,他儿子也是有样学样,喜欢个寡妇,真是小娘养的没个规矩!”
    老太太听他这话心里舒坦一些,耐心劝道:“寡妇又怎么样,有才有德就是个好女孩儿,秦始皇的老妈还是二婚呢,宋真宗的老婆也是二婚,一个优秀的女人能旺三代,上旺父母,中旺丈夫,下旺子女,你现在思想上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啊?!”
    方老太爷莫名觉得这个观点很对,“你这话说的才像样...嘶....不对哦....平常也没见你这么去夸一个姑娘好,你又憋什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