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自掘坟墓
作者:投我一木瓜   我从海上来冲喜到你家最新章节     
    过了几日,二房传出消息,说薛凝露与人私奔,不知所踪。
    薛靖楠大为震怒,却无计可施,蒋氏痛心疾首,深夜梦回,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终是自食其果。
    方氏听到这个消息,又是一顿鬼哭狼嚎,但她绝不信自己的女儿会这般堕落,她是这么的骄傲的人,定是出事了。
    往日虽盼着利用女儿,将利益最大化,此时却十分希望大房能救她女儿,将来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小方氏自孩子出生后,几乎不理府中事,一心只过自己的生活,薛凝露与她母子亲近,也曾透露母亲身上的异常,但她有私心,不想趟这浑水,只说薛凝露多心了。
    如今薛凝露突然失踪,她很是惶恐!她时常带着孩子来看方氏,这会儿趁着带孩子来探视,便商量如何应对。
    不日,小方氏借着身体不适出府就医,林氏听闻,本不同意,但小方氏说自己私处有异,得寻医女查看,林氏知道小方氏不善心计,便让人跟她一道出府去了。
    小方氏去了济世堂,谷雨恰巧不在,孙静接的诊,刘婆子全程跟着,连翘嫌刘婆子碍事,便上前请她出去。
    小方氏趁乱将纸条交到孙静手里,孙静便懂了小方氏的意思,只开了几副药,让她按时吃药,三日后回来复诊。
    晚些时候,孙静回府来,将纸条交与谷雨,纸条只说‘有人夜里见几个小厮抬了麻袋出去,不知去向,林氏时常借故出府。’
    薛云翊接过纸条,问道:“娘子是何想法?”
    谷雨想了想,说道:“薛凝露此时可能已经出了江宁府,林氏定然是雇用外边的车马,这不好追踪。”
    薛云翊说道:“如此,林氏定是不简单,二房危矣!”
    谷雨点点头,说道:“你说,薛靖楠有没有察觉呢?”
    薛云翊摇了摇头,说道:“或有生疑,如若林氏善哄骗,那便难说了!”
    谷雨说道:“写匿名信,提点他?”
    薛云翊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可以,让泥鳅去!”泥鳅送完信,便开始查林氏雇用的车马一事,寻了些时日,终于有些线索。
    薛靖楠收到纸条,第一反应便是无稽之谈,但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他纵然不信,也会处处留意。
    果然,不出几日,他便觉察到林氏的异样,深觉自己被耍哄骗了,心中十分不忿,压住心中的怒火,选择伺机而动!
    林氏心思缜密,处处小心,过了好些时日,自觉时机成熟,便借着筹备中秋家宴出府采买的由头,伺机逃走。
    薛靖楠恰巧接到一笔大生意,便着急出府去了,殊不知,是林氏设下的局,故意引开薛靖楠,好方便自己行事。
    不过,沐白这些时日在监视林氏一举一动,通报了谷雨和薛云翊,待林氏准备与人出逃时,一举将人拿下。
    薛云翊和谷雨本不想插手,只是后来知晓与林氏勾搭的人便是当初与薛靖楠勾结的那个官员,江宁府主簿陆贤,薛云翊便决定出手了,陆贤本还想逃走,终是不敌薛云翊。
    林氏被捆了起来,内心十分慌张,不停的叫喊:“薛云翊,你们这般作为,我要告你们!”
    林氏在马车里使劲挣扎,叫嚣着:“薛家可不止你一个举子,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林氏见无人理会,害怕极了,直接搬出‘奸夫’的名号来:“他可是江宁府主簿陆贤,薛云翊,你们以下犯上,对官员私自用刑是要吃官司的!”
    谷雨嫌她聒噪,随便找了块破布便将她的嘴堵住,陆贤被打晕了,绑了手脚,丢进车里,林氏这才彻底安静。
    薛靖楠出府去应约,才知道被戏耍,而后又折返府里,一行人正要出府将林氏抓回来。
    恰巧,薛云翊和谷雨等人将人扭送到他面前,薛靖楠的自尊可谓碎了一地,杵在原地,瞠目结舌。
    薛云翊轻咳一声,说道:“大伯父,侄儿越俎代庖,将这‘奸夫淫妇’抓了来,但凭大伯父裁决!”
    薛靖楠看了一眼那男人,不就是主簿大人陆贤吗?怎的这两人勾搭在一起?民不与官斗,这可如何是好?
    再者,薛靖楠的老脸都丢尽了,在后辈面前彻底没了威严,真是晚节不保啊,但也顾不了那些有的没的,就当不知晓这人的身份,将这狗男女处置了,拿回家财才是正事。
    薛靖楠想的入神,薛云翊皱了皱眉,说道:“难不成大伯父是想在府门前处置了这二人?”
    薛靖楠在管事的叫唤下,回过神来,抓着林氏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林氏拎进府里,而后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氏吃痛,一脸无辜地控诉薛靖楠,说道:“薛郎,怎地这般下手没轻重?”
    薛靖楠哼了一声,说道:“闭嘴!休要巧言善辩,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氏内心一慌,说道:“妾做错什么了?惹得薛郎这般对待?”
    薛靖楠冷笑一声,将一沓纸甩在林氏脸上。
    林氏头发散乱,低头看了看散落在,是自己卖田产首饰的单据,而后带着哭腔说道:“薛郎,冤枉啊!妾只是瞧着您日夜为着生计奔走,便想与您分忧啊!”
    薛靖楠又气又好笑,说道:“放屁!如若替我分忧,你倒是别花我的钱啊!”
    薛靖楠哼了一声,继续说道:“隔一段时日便将银钱往外拿,今日孤男寡女,共乘坐一车,被当街抓住,当我是傻子好哄骗吗?”
    林氏也不装了,笑道:“原来你知道啊!只为今日羞辱我?”
    薛靖楠怒道:“我羞辱你?难道不是你自取其辱吗?我薛靖楠哪点对不住你?如今虽不是主母,却也掌着家,你比主母的日子都快活!”
    林氏哈哈大笑,而后声泪俱下,控诉道:“如若不是你当年横刀夺爱,我便嫁与表哥,如今便做着官夫人!”
    谷雨和薛云翊听着林氏这话,大为震惊,薛靖楠哈哈大笑,而后怒道:“我横刀夺爱?当年是谁把你送到我跟前的?是你的好表哥?他为了赶考的盘缠,将你送到我床上的!”
    林氏怔住了,而后大喊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薛靖楠说道:“你稍后与他对峙便是!你以为他真心待你,会带你远走?残花败柳,做梦!”
    “如今你私通外男,意图谋我家财,我定不能容你!”
    薛云翊和谷雨坐一旁看着,深觉林氏不简单,竟然在后院蛰伏这么些年,如若不是过于激进了些,这二房真的会成为她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