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报告明天才能出来,抽血化验完便是自由活动时间了。
大家想法一致,决定去搜查搜查他们的研究处。
可惜这群研究员以“检测报告尚未出来,万一携带病毒会污染实验器具”为由,将我们拒之“门”外。
“有毒早就传染了,这理由真瞎!”小赵气鼓鼓的嘟囔道。
离他较近的方芳看了他一眼,“既然外面没得搜,那就只有去卧室找找线索了。”
小赵本来心情就不好,方芳之前又倒戈向了老李头,此刻找他搭话,那更不会对他有好脸色,“那你去呗!和我说个p啊!”
“我……”方芳我个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没到晚睡时间,卧室暂不开放哦!”假寐的alice打断了这段小插曲。
小赵:“那几点晚睡啊?就这么干坐着啥也不干,还不如直接躺平睡觉呢!”
alice笑了笑,“晚饭后就可以睡。”
晚饭吃的是旋转小火锅,由于刚吃完没多久,所以大家吃的都挺少的。
特别是那群研究员,看上去很不高兴!
毕竟吃晚饭的时间选择权在玩家手里。
“这些甜点可以带去卧室么?”小赵简直就是我的嘴替。
alice:“不可以,而且晚睡时间至少8小时,最多12小时,现在是下午3点钟,也就是说你们最早今晚十一点可以出来。”
他说完就目送我们进了房间。
卧室与离开时无异,之前被打碎的相框此刻静悄悄的躺在地上。防止扎脚,我大概收拾了一番。
虽然这几天事情发生的多、异常疲惫,但是此刻躺在床上我也毫无睡意。
房间的主人究竟是谁?曹邑的消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活着吗?他会在这个副本中吗?还是说被系统传送到了其他场景……
太多问题困扰我了!
翻来覆去,突然感觉腹部被咯了一下,是相框里的那块怀表!放到耳边,秒表走动的声音异常响。
再结合午饭期间那群研究员的对话,关于房间的主人,我有了基本猜测。
兴许是秒表的滴答声过于催眠,又或者是眼皮完全合上前突然跳进怀中的毛茸茸,让我真的有种回到家的错觉。
总之,我居然睡着了。
这一夜我的梦就没断过。
一会儿是在系统总控室,曹邑给我带来了一瓶雪碧,而我喝的有点猛,被呛到打嗝不止,紧接着而来的止嗝吻。
一会儿又是楼顶看烟花的烟花吻。
甚至还有同居后的居家场景等等等……
这些乱七八糟的梦有2个共同点。
1这些梦都是以曹邑和我为主人公进行的。
2我十分确定梦里这些都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仿佛是掐准了时间似的,怀表指针指向11点的时候,我猛地醒了过来。
怀里尚留一丝温热,再加上被子上的黑色猫毛,我敢确定刚刚那只猫是真的有来过。
当然这些我都没觉得有什么,但在翻身起床的那一刻,我却僵住了。
因为我是靠着墙连被子都没盖就突然睡着的,此刻翻过来居然清晰的看见被子另一侧有凹陷。
而这种凹陷的形状,是只有人才能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