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请求黄颖再帮她一个小忙,黄颖很诧异。
盛谨言小声说完请求后,黄颖笑得格外的狡黠,她没想到盛谨言居然为了这点小事还要费番心思。
不多时,黄颖佯装看了下盛谨言脸上的伤,抿了抿嘴,“你这怎么弄的,要不要上点药?”
盛谨言浅笑解释:“我刚才花园碰到了一个桃树精,被她挠的。”
听他这么说,容琳疲倦地挑了挑眉,他无外乎又想依仗着那点小伤再赖她一会儿。
容琳对洛简说,“我和容铭先走了,明天我们再早点过来。”
洛简起身,“琳琳,一会儿我们开单身party,江启笙他们也来,你不在这玩会么?”
容琳没什么情绪,“不了,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洛瑜过来捞过容琳的胳膊,撒娇地摇着,“容琳姐,你多待一会儿呗,你走了,容铭也要走的。”
容琳脸色一瞬间很白,豆大的汗粘在额头上,“洛洛,我真的不舒服,你们玩你们的。”
洛瑜不依不饶的,“你骗人,刚才还好好的,姐,求你了...”
容琳被她摇得更难受了,一个站不稳就栽到了地上,晕了过去。
盛谨言腾地起身,快步走过去要抱起她,却被一只手给拉住了,是容铭。
容铭恨恨地瞪向他,“离我姐远点。”
说完,他俯身抱起容琳,“姐,你怎么了?”
这个样子像极了之前在医院时的模样,容铭大声地喊洛瑜,“你去倒杯糖水。”
洛简则跑出去找洛繁。
靳少霆等人也围了过来。
盛谨言看到脸色惨白、穿着白裙子的容琳,他呼吸有点急促,手抖得也厉害,反而坐了回去,努力地平复自己。
不多时,洛繁赶了过来,看了一下容琳,“她应该是肠胃痉挛引起了低血糖,快给她补盐水或者糖水。”
容铭抱起容琳往客房走,一群人也呼呼啦啦地跟了过去。
盛谨言则坐在那发呆,黄颖看出了他不对,过来拉他的手,“你没事吧,盛总?”
“别碰我,离我远点。”
他冷漠地抽回手,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
黄颖很有些莫名其妙,她拿出手机打给了秦卓,“秦律,盛总有点不对劲儿!”
秦卓听完黄颖的描述,顿了片刻,“你先回家吧,一会儿我去接他。”
放下电话后,秦卓知道盛谨言应该是受到某种刺激,他应该找个地方去平复、控制自己了。
良久,盛谨言在洛家花园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呆了半天,地上尽是烟蒂,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起身去看容琳。
另一边,容琳喝了糖水后,整个人好了很多,躺在床上睡着了。
洛简关上房门走了出来,“哥,容琳这是什么情况?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她就这样,真吓人。”
“肠胃痉挛没有特效药,只能吃止疼药,再有就是防止低血糖引起休克。别担心,她睡一会儿就好了。”
洛繁又补了一句,“她肠胃不好,还喝那么多酒,也是自己作践自己。”
洛简听到这,气不打一处来,“她也不想去喝酒的。还不是盛谨言那个王八蛋,她上班第一天去送她,拉一波仇恨,然后又把人甩了,容琳的同事孤立她。”
她即便是信了盛谨言的解释,她也生气,“容琳没办法,为了和同事缓解关系才请客吃饭,然后又去酒吧的。”
洛简又想起盛谨言来,“哥,盛谨言出了名的风流成性,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会为容琳专一?”
洛繁此时发现了站在走廊那的盛谨言,显然他在听他们的对话。
“狗改不了吃屎不是常态?”
洛繁一想到容琳和盛谨言对望时情绪不明的眼神,他心里就不舒服,“至于容琳,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说完,他拉着洛简向相反方向走了。
盛谨言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进了容琳休息的房间。
靳少霆用手机拍下了盛谨言进入容琳房间的视频,而后转发给了白芷蓉。
他留言——芷蓉,盛谨言还是喜欢容琳的。看到这则视频,你还确定要坚持吗?如果你坚持,我也会坚持下去。
片刻后,白芷蓉只回了一句话——少霆,你的大恩,我永世不忘。
靳少霆觉得上面的字眼格外的刺眼,扎得他的心很痛。
房间内,盛谨言坐在床边看着容琳。
容琳睡得很沉,他伸手过去轻抚她的脸颊,“容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久,容琳醒了过来,见盛谨言握着她的手,仰靠在一旁的床头那睡着了。
他看上去很累,眼下乌青明显。
容琳抽回手,盛谨言感觉到她的动作,又把她的手握紧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容琳,“好点了吗?”
容琳点了下头,“放手。”
盛谨言笑笑,将容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才松了手,“容容,对不起。”
容琳觉得他莫名其妙,但没多说,“嗯”
盛谨言挑着桃花眼,眼中情绪四溢,最后还是淡然一笑,“容琳,你这性子冷淡成这样,你想过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么?”
容琳撑起胳膊起了身,“你又想占便宜?”
盛谨言看着她的白皙的脖颈,“不是,我一本正经地想和你聊天。”
容琳白了盛谨言一眼,“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个男人,不能找个女人?”
说完,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整理下裙子。
盛谨言被容琳噎得半天没想说要说的话,而且神情有几分呆滞。
容琳见他这样也意外,“盛谨言,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男欢女爱,还有别的。”
她潋滟一笑,“你格局没打开,小了。”
盛谨言被容琳的话逗乐了,他伸手拉住了容琳的手,“容容,你寡言少语,我能言善道,你不觉得很般配?”
容琳冷嗤,“肖慎更会说,我和他也般配?”
盛谨言听此站起了身,却依旧拉着容琳的手,“他傻,不能参透你的心思,但我能。”
容琳挑着眉尾,“那你说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盛谨言面对容琳的提问不慌不忙地说,“让我滚蛋,离你远点。”
容琳,“......”
“容琳,你想过没有?我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你面前从容尽失?”
盛谨言目光澄澈,“不谦虚地说,我想要女人,随时随地都能有。而我为什么偏偏只缠着你?”
盛谨言靠近容琳却松开她的手,他扶住了她的肩膀,“容琳,因为我想要的女人只有你!”
他舔了下嘴唇,“我知道你对我没信心,我可以等!你可以晚点接受我,但别太早接受别人,给我点时间,你这总不为难吧?”
容琳的心尖颤了颤,哑声,“盛谨言......”
盛谨言,“嗯?”
容琳抬头,盛谨言低头,两人相顾无言。
盛谨言调整下呼吸亲了下她的唇角。
见容琳没反抗,他又落唇下去,将一吻变成了绵长的深吻,他一寸一寸地厮磨容琳的嘴唇和舌尖,直到把容琳的气息彻底吻乱了。
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和扭动把手的声音。
容琳推开盛谨言,“你锁门了?”
盛谨言眉眼含笑,很有几分郑重,“你自己睡在这,不锁门,多不安全。”
容琳伸手去擦花了的口红,盛谨言却将她拢进了怀里,他轻声呢喃,“容容,我觉得你心里有我。”
容琳紧张地吞咽下口水。
有他?可她若心里没有盛谨言,她怎么会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抱她,又吻她?
容琳心里少有的紧张又羞涩,她似乎一直在回避一个事实,一个她不愿意接受和相信的事实。
而盛谨言没等容琳回答,用粗粝的拇指帮她把唇角的口红擦掉了。
而后,盛谨言便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容铭站在门口,他看到盛谨言后,他大掌紧握成拳,“你...”
盛谨言桃花眼含着笑意,“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