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喻沉默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自家宿主的手机是在时家没有被带上,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注意到带了。
突然,他想起来了时清浅这个妹控一般绝对不会在出那么大个事情还不吭声,甚至没怎么出现过。
在两人交谈完毕股份的事情,感觉下一秒就要进屋子签合同了,凌喻这时候就开口了。
“时总,你儿子呢?”
时允有些时候真服了,一个两个都叫自己时总就跟不会叫叔叔一样。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凌喻,这小子一看就惦记自家女儿,看见栏叶檀眼睛都在放光一样,他能感觉到那种一个人刻意将周身的气息收敛然后温柔的样子。
时允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回复。
“公司他接手的合同那边出了点事情,必须要他去处理一下。”
凌喻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公司那边出现问题?
根据他所知道的,时家这个少爷可以说是很细心,几乎不会会出现什么差错的。
更别提这次还是一个很大的项目,可以猜出他的用心程度。
凌喻感觉现在自己都有些太过于敏感过激了,总觉得有人想要谋害栏叶檀。
毕竟感觉最近好多东西都在朝着意料之外发展,这种感觉是让人惴惴不安的,他之前甚至有想过栏叶檀来到这个地方会经历一些什么。
啥都想过了,脑洞开放了一辈子,还是比不过现实。
妈呀,有些时候他脑子都嗡嗡嗡的,虽然总裁,虽然聪明。但是现在所经历的事情还是让人感到离离原上谱。
然后他就听见时允声音也带了一些疑惑的小声嘀咕。
“这孩子一向都很细心的从来没有出过错,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
凌喻:……想说给我听你就直说
大家都是商人,就算再马虎都爬到这个位置自然不会犯这样的小错,毕竟暴露弱点是最大的忌讳,凌喻听着旁边人的明示嘴角都抽了抽。
沈辞愿在旁边看着都有点想笑,莫名的觉得很喜剧,两个年轻人,中间站了个中年人。
凌喻揉了揉额头,感觉最近头痛痛的,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自己感觉到处都在跑,就差出个国了。
想起了栏叶檀刚刚口中的想手机于是询问面前的男人。
“叶檀她手机有人带过来了吗?”
时允微微愣了愣。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当时的手机好像是掉在车里面了,也没太注意,毕竟救人要紧。
“好像掉在车里了,稍等我去看看。”
时允其实本身也准备下去给时清浅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怎么个事。
但是貌似又想起了什么似的,
来了个脚底抹油人直接先润了,他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有人要来搞事了,真是服了,早不搞晚不搞,偏偏这个时候搞。
凌喻和沈辞愿看见时允走了以后,两个人相顾无言,并没有说什么,银发少年只是靠着墙边整个人看上去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感觉。
沈辞原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含了一些调笑。
“凌少看上去很在意里面的栏小姐?”
他的语调微扬,看上去就是漫不经心的疑问,但实际上语气并没有什么轻松的感觉。
凌喻自然也听出来了,语气淡淡,眉眼中竟是一股懒散的感觉,把少爷霸总两者结合的很完美。
有一种成熟的少年感?
反正很帅,但是有一种让人描述不出来的感觉。
“嗯,挺在意的。”
说完他话锋一转,把问题抛给了沈辞愿。
“那沈总看上去也很在意叶檀啊,我记得两人才见了几面吧?而且沈总应该还没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弟弟吧。”
沈辞愿身体微微僵了僵,眸色有些闪躲,他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想挖自己弟弟的墙角。
但是随即想了想,又释然了。
退一万步讲自己弟弟还没和人家谈上呢,怎么就算挖墙脚了?
“哈,里面的人我之前救过一次,觉得挺有缘分的,所以在意一下。”
“况且,栏叶檀小姐和我弟弟又有什么关系?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很亲密吧,凌总你管的有些太宽了,我记得你俩也没见过多少次吧。”
远在学校还在辛辛苦苦肝试卷的沈念澜总觉得背后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感觉下一秒就要给自己来一刀。
有一股快要被背刺的感觉……
沈辞愿多少也没想到自己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是为了一个没见过几面的人。
凌喻现在心里有一些烦躁,怎么只要来一个人就喜欢上栏叶檀了?
他承认自家宿主很优秀,很美丽,很厉害,很有人格魅力。
但是但是……好吧他但是不出来。
两人的火药气氛很浓,明明都是一副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模样,但是就是感觉下一秒两人就要打起来了。
栏叶檀:你们不要再为我打架了。
凌喻现在这具身体其实还是在上大学的,只不过连续跳级很多次,年龄也不算大,也才20岁。
所以现在的公司的一些事宜挂的还不是他的名字,但是商业圈很多人几乎都知道这个凌家回来的少爷才是背后真正有权力的人,也是真正能力拔萃的人。
“你俩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少年把那四个字咬的很重,生怕对面不知道。
沈辞愿微微垂眸,缓慢的掏出手机,同一时刻也回复了凌喻的那句话。
“其实我俩也可以不是兄弟。”
“……?”
刚检查完出来,没想到就听见那么一个惊天大瓜白柏。
他有一瞬间的迷茫,这俩人究竟在谈论啥?自己怎么听不懂了……
不是?他请问一下呢。
路过沈辞愿的时候故作漫不经心的随意一瞥。男人的手机,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在百度里面搜索了一个词条。
“该怎么和弟弟断绝亲子关系?”
白柏:啊?
栏叶檀此时此刻把自己放空,盯着外面,整个人完全是放松状态,熟悉的医院,熟悉的病床,哎,早已习惯。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