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南笙睁开双眼,看着不是那面熟悉的天花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殷寒的房间,他的床上。
南笙看了看周围,没到殷寒,便卷起了深蓝色的被子把自己包裹住,在床上滚来滚去,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容。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事。
相对南笙来说,真的还就是美事。
昨晚她和殷寒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也有了飞跃性的发展。
殷小寒平时看起来纯情的不得了,撩一撩就脸红耳朵红的,但昨晚的他简直就是反差。
饶是看了那么多言情小说的南笙都甘拜下风,没想到还能这样。
殷寒进来房间就是看到床上那像蚕蛹般的南笙,整个人就露出了一个头,床单皱巴巴的,被子全部都被她裹起来了。
一向有爱干净整齐的殷寒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还特别开心,一想到他的床有着属于南笙的气息,他未来这几天都不想勤换被子了。
“笙宝。”
殷寒抬起了脚步,走了过去朝着床上的人儿叫道。
听到声音的南笙动作停了下来,就着被子微微拱起腰:“殷小寒!”
殷寒坐到了床边,轻轻的推了推她滚动,让她从这个自制的蚕蛹被出来:“嗯,起床先吃东西,等下带你去玩好不好?”
南笙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直接把人抱住:“不好。”
相对于殷寒的冷静稳重,南笙可谓是乐观又活泼。
“怎么啦?”殷寒搂着她的腰,想到昨晚的事情便有些心虚。
昨晚他在知道女孩的想法之后,欣喜若狂,但这份激动的情绪消失之后便是冷静。
即使再怎么冷静,心爱的女孩就在他的身下,他再怎么能忍也不至于亲亲抱抱都没有吧。
没想到亲着便失控了,女孩皮肤很白,肩膀,锁骨,胸口,背部......哪里都是红痕。
然后两人没有实质性的“酿酿酱酱”后,女孩哭了.......他又亲着人哄了好久,半夜三更才入睡。
“昨晚满意你看的吗?”南笙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微微拉了一下她宽松无比的长袖,露出了暧昧的香肩。
“笙宝,那个什么,早餐我做了那个蔓越莓吐司,很多蔓越莓,要不要.....”
“殷小寒,你看我吗?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占了便宜就不想要了,开始敷衍了?\"南笙语录又开始了。
“没有!看的,一直看着的了,笙宝很美,美的。”殷寒抱着她的腰不禁收紧,他就知道南笙的三言两语,他就能立马栽了。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南笙抱着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头,在他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莫名的撩人。
瞬间,殷寒的抱着她腰上的手背青筋突起:“笙宝,再这样下去,今天就不用出门了。”
殷寒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他时常严重怀疑到底是自己控制力太差还是南笙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个动作就让他神魂颠倒的。
昨晚他怕自己克制不住,想要把人抱回房间睡的,没想到笙宝直接挂在他身上。
“殷小寒,我们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亲朋好友知晓,躺在一家床又不犯法。”
“况且,你不想抱着软香在怀里入睡吗?反正我想摸着你的腹肌睡觉。”
......
就这么两句话,硬控了他整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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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南笙顶多被殷寒亲了呼吸不过来了才结束,而行程肯定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啦,之前两人来苏黎世都是有南凌天和杨思琳的陪同,从来没有过两个人单独一起去玩的。
现在,算是第一次了,总而远之,对什么都新奇,毕竟新鲜感是和旧人一起去体验新的事物,而不是和新的人去循环旧的事物。
爱情里也是一样。
所有的感情终会归于平淡,尽管南笙不是第一次和殷寒出去玩了,但是每一次都不会厌倦,反而愈发喜欢,因为每次和殷寒做的事情都不一样,意义自然就不一样。
假期整整有两个月,两人在苏黎世呆了一个月,他们几乎把整个苏黎世有名的景点都逛完了。
像林登霍夫山,圣母大教堂,苏黎世大教堂,超美天鹅湖,联邦理工学院......都去了。
在离大一开学还有二十八天的时候,两人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刚上飞机的两人,还不知道,回到家将有一个大惊喜等着他们两个人。
此时此刻,南家别墅。
南凌天今天没有去上班,一大早就和杨思琳早早的起来,在布置着适合某一场景的装饰。
而这一场景,就是在南家的餐厅里。
一个超大的圆桌,足以可以容纳四十人。
每个椅子上的两侧都绑上了红色的爱心气球,抬头看,天花板下悬挂的漂亮的水晶灯四周是一个超大爱心,中间便是水晶灯。
而餐桌的周围,墙面上都挂满了红布,上面无一例外,都装饰的十分喜庆,中间还有这一副黑色毛笔字: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千里也.......
周围是一条红色立体的红鲤鱼。
另外一边的则是偌大的三个字:升学宴
殷寒&南笙。
“苏川霖,横幅拉好了没有?!笙宝他们估计都转机了。”南凌天这会还在绑蝴蝶结,
“知道知道,姑父,我已经弄好了。”
“去,问一下你大哥和三弟,菜准备得怎么样了?!顺便叫一下我老婆进来。”
刚想坐下休息一会的苏川霖听到这话,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确定不是只想叫老婆进来而已吗?
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敢多说什么,他对眼前唯一的亲姑父不敢有任何意见。
今晚,注定是热闹且盛大的。